青沢

“它们无法阻挡我的心倾向死、夜和热血。”

是尤里,不是尤里奥,谢谢。

「维尤」Closer

本章带大家来开车,擅自拉一下时间进度条到两年后

补了ao3的链接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30192
陆陆续续感觉自己写了挺多字结果只有4k左右,刚开始写的时候卡得比较严重,写到后面还是挺上手,里面有几句话我自己都蛮喜欢的(
老年司机的复健失败车,感到驾照过期危机。
努力的在甜。好想开刺激的车啊,以后有空写写au,原作的就看官方给不给机会了呜呜呜。
如果得到评论我会很开心的,大家吃粮愉快!

「YOI」爱慕心

Victor x Yuri Plisetsky 俄罗斯组
日本九州的长谷町雨雪初霁,来往的行人都披着一身带霜的寒气。衣着单薄的俄罗斯少年手抄在兜里,看见温泉旅馆里冒出的悠悠的蒸汽正向他们远远招手。
“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故地重游总使人陷入回忆,胜生勇利裹着厚重的围巾,眯着眼睛感叹着,话语都凝结成冰天雪地里的一团白烟。
“你们两个啊,即使难得休息猪排饭也不能多吃哦。”维克托一手搭上一个人的肩膀,脚步相当惬意地踩在还未有人踏过的白雪上,松软的积雪发出悦耳的声响。
尤里的脸依旧隐没在连帽衫里,锋利精致的轮廓从发丝的间隙里露出一小截,白肤和金发被太阳照得晃眼,抿着嘴唇站成了南国冬日里的一幅细勾淡描的工笔画。只可惜画里美人的皮囊下藏了千万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刃,经历了长途飞行的折磨后正蓄势待发,时时准备着把眼前的两人戳成窟窿。
他碧色的眼睛望向银发男人正笑意盎然的脸,眉毛又压下去了几分,张了张口——
“维……!”
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完整,他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常年与冰为伍的俄罗斯花滑选手尤里·普利赛提在经历了从南半球到北半球的巨大跨越后,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生病了。
他此刻正躺倒在床上,浑身难受,泄愤似的将一个照顾稍有不周就要被拖出去杀头的旧贵族表演得神形兼备。
“维克托,过来一下——喂,你听到没有!”
他咳红了眼角,把被子揪成一团抱在怀里,仍然不放弃扯着红肿发炎的嗓子叫对方的名字。
生活百无聊赖的勇利姐姐打算对这位不幸患病的异国美少年好好关爱一番,她拿着换好的冰块热情洋溢地推门进来时,手中的东西就无声无息地被调了个包,举世瞩目的传奇花滑选手对她十分熟练地眨了眨眼睛,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小猫咪说只想让我帮忙,放心吧,他就交给我照顾了。”
“没想到他这么喜欢我呢。”
他这番话显然没打算不让正饱受病魔折磨的本人听到,屋子里的尤里已经攥紧了被子的一角,朝门口丢了一个自认为凶狠无比的表情。
这位热情的大姐脸上却泛起了一丝遮掩不住的喜悦,只听她喃喃道:“对啊……真像猫啊!是猫啊,没错……”
“…………”
“你可以把门关上吗?”
“砰。”
母爱泛滥的女性抱着刚换下的毛巾怔怔地在门外站了一会,随机满面红光地踏着快乐的小碎步而去。
于是房间里只剩两人一躺一站,一时没人说话,尤里甚至已经收起了那幅大爷样,不动声色地缩进了被子,金发散乱地裹着脸,整个人看上去小了一倍。维克托没来由地想起几年前的尤里·普利赛提,留着乖巧的短发,收拾得比谁家的孩子都要整齐可爱。
“我第一次见到尤里的时候,就想到猫了。”
床上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抿着嘴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维克托却只笑了起来,凑近了揉了一把他顺滑的金发。
“难得生病的时候变乖了一点,更像了啊。”
生病的猫挠人的爪子显然不疼,甚至有气无力地黏上了维克托的脖子,态度却极其蛮横强硬地不肯下来。
维克托用一只手捉住了那只作乱的爪子好好塞进了被子里,拍了拍尤里的脑袋。
“睡吧。”
一时间空气都沉静了下去,只剩下零星的几声咳嗽,呼吸声渐渐平稳,维克托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这场病来得极其迅猛,似乎把他素来装备着的一身锋利都软化了下来。
窗外还是一派洁白寒冷的雪国景象,格外纯净的日光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眉目间少年的嚣张便消亡在一片柔和之中,那用细线勾描出的侧脸仿佛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断裂。
维克托还记得那时握住自己的少年的手,纤细的骨骼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抓牢了他的承诺。
刚刚崭露头角的孩子渴望的是胜利的荣光,是逐步攀向顶峰的技巧。那韧劲十足的向往几乎要突破束缚,蹿得比他稚嫩的身体还高。他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睛里,折射出的是对位处世界巅峰之人的热切的期待。
或许维克托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给了一个执着而富有天赋的孩子应得的诺言,却让劲头直直向前的少年攥住了一把尚有余温的火光。
那细碎的火光就无声地燃烧在千山万水的尽头,少年期盼的一切都凝成炽盛的一簇,在遥远的那端熠熠生辉,纵有荆棘满地,他锋利无匹的战意不损。
尤里几乎是在发觉维克托盯着自己的同时选择了装睡,毫无理由地回避起了他的目光,异样的不安陡然生发出来。
病毒就在他缩头装睡的时候揭竿而起,皮肤表面的温度一路蹿升,骨头缝里却不住地渗出凉意。他感到整个人都在被塌中下沉了几分,五脏六腑全都悬于一线,堪堪将他拎在清醒和昏沉之间。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病痛往往把人剥离原本最安逸舒适的外壳,将最柔软真实的内里袒露出来。他只觉得平白无故地跌进了一潭深水,连指尖都绵软无力,只能任自己在记忆里飘荡不定。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自己从俄罗斯飞到日本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去啊……
一切都显得不合理起来,却又踩着他钝痛的胸口步步紧逼。
模糊中他看见冰刀与冰面轻巧地碰撞,溅起细碎的白屑,抒情的优美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似有看不见的羽翼舒展。无数诸如发丝指尖的细节纷乱地灌进脑海,哪里都是他的影子。

他挣扎着从深潭里拨开缝隙,黑沉沉的水里隐隐透出些许光来。
他到底是喜欢他的。
不知从何而起,或许出于孩子般的憧憬,又或许出于无处安置的内心。胜生勇利的出现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利箭,急风骤雨般地将本来端得平静无波的水面溅起高高的水花,那点欲盖弥彰的高傲荡然无存。
少年心事总是又酸又涩,从一分嫉妒三分惶恐中起步,颤颤巍巍地构筑了一份不可告人的真心。
记忆里的银发男人伸出一只手,和眼前的手重叠交错,一阵微凉的触感出现在额头上。
“维克托。”
他拖着沙哑的气音,毫无头绪地说起了话。
“去年这个时候,你已经走了吧。”
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干什么都像有了能够完美掩饰的借口。他也不过是烧糊了在胡说八道而已。
“不过我立马就来找你了。”
“你还真是容易忘事啊……”
少年颜色冰冷的双眼盯着虚空,紧咬不放的唇齿总算缓缓透露出藏得极深的秘密,只有那么不多不少的一点,却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一字一句的发音都打着滑,让他觉得可笑又失败,不过他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
“……所以”
他支起身子靠近了对方,全身烧得像块炭火,连说出去的话都是滚烫的,决堤的情愫在维克托不复冷静的血液里流窜,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你要……再多喜欢我一点。”
那声音像一把砂糖呛进喉咙,在灼痛和沙哑的尽头化出一点甜来。
你看,他是那么喜欢你啊。
维克托轻轻地叹气,满心的温柔差点溢出来。
“好。”
一切刻意保持的距离皆如山倒,莫名其妙的委屈与不安尸骨无存。
“没有什么能比你让我更喜欢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少年的额头,一如对待最喜爱的珍宝。
END
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写温馨向,希望大家喜欢。
着重地描写了脆弱又锋利的少年感,希望没有ooc,晚上回家再修改一下。
ps这篇腿肉割完了可能会再开一章车,另外萌维尤的大家写文的时候请带上tag哦,很缓慢地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写的是内心比较认可的维尤的模式。

「静临」意外

来良时期,短篇,擦枪走火()
深夜突发脑洞,较仓促

意外
残阳从高大的玻璃窗中跌进教室,斜斜地给地面留下暖橘色的斑块。
身型纤细的少年低垂着猩红的眼,把人类歇斯底里的模样尽收眼底。
“池内小姐,”他的声音像刀,残忍地上扬,“可以滚了吗?”
同时这位始乱终弃的先生又无辜地摆了摆手,眼神示意着门的方向。
有女人踩着急促又伤心的步伐一步步远去,带抽泣的控诉声音却依然滞后地暂留在平和岛静雄的耳膜里。
折原临也偏着头仰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怪物,奇异地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喂,小静你啊,快追上去安慰安慰她,这样就能把她搞到手啦,快点!”
一阵暧昧不清的混乱汹涌而上,静雄甚至真的生出去追上那个被抛弃女人的想法。
就像那个该死的跳蚤说的一样,这样就能得到爱,就能与自己的存在和解了吧。
像无数正常的人类一样,纠缠在爱与恨的泥潭里,丝与丝勒紧在对方的手足上……
他愣在了原地,迈不动步子。
凡是和死跳蚤有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简单而粗暴地扼杀了自己可笑的想法。
在迈入来良高中的年纪,平和岛静雄还没有学会与这身怪力和平相处。太多的质疑和愤怒压在眼角眉梢,沉淀出一种在眉宇间蓄势薄发的戾气来。
他正是用这样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与折原临也对视。野兽一般的敏锐被他毫不掩饰的戏谑撑爆了。
怒意把他烧成一簇暴烈的火,关节咔嚓作响,顺手抄起的课桌发出濒死的呻吟。死跳蚤的小刀闪得晃眼。
他使出非人类的力量,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都被当成武器,对方却能在这样的攻势下尽数闪避,用利刃在他身上留下几道徒劳的血痕。
在接连不断的桌椅倒塌声结束后,平和岛静雄烦躁地发现自己被和死敌一起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啧了一声,撸起袖子打算掀翻这堆垃圾。后背却被无声地贴近,银刃的冰凉紧贴脖颈。
他的耳边流过那人的气息,用缓慢而轻佻的语气,说着:
“抓住你了,下地狱吧,小静。”
不知是这时的温度实在太高,还是满溢的愤怒太过旺盛的缘故,他的身体热了起来。在折原临也单薄的、仿佛他一只手就可以折断、却又从未成功过杀死的身体的靠近下,平和岛静雄素来迟钝的血液无声地沸腾起来。
他眼前无端地浮现出那人握着小刀的苍白修长的手指,锋利的嘴角和永远深不见底的猩红的眼。
此刻少年所有蛰伏在内心的怒火,所有大声嘶吼的控诉,都慢慢地变成全新的东西,形成一片安静的地狱光景。它初来乍到,烫伤了他的一片胸口。
那是一种欲望,它称不上典型的爱慕,但也具备爱的所有功能。
他并不以这种离奇的欲望为耻,相反,他顺从了这样的罪恶。

机关算尽的未来情报贩子竟也会有这样不知所措却又无力反抗的时候。
他被以非人的力道钳制在角落里,手腕和腹部已经泛起淤青。
“小静竟然对我干这种事,好恶心啊。”
“真是怪物啊。”
接下来却被堵住了这张令人心烦的嘴,舌尖被咬破,铁锈味混杂在唇齿交缠中。
野兽一般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寸寸下移的撕咬还在继续。
“一起下地狱吧,临也。”
嘶哑低沉的声音让他浑身刹那间僵硬。
真是……麻烦啊。
最讨厌你了。
THE END

ps:“它称不上典型的爱慕,但也具备爱的所有功能。”化用《金阁寺》“即使它称不上典型的生,但也具备生的所有功能。”